关于ZAKER Skills GEO服务 合作
钛媒体 19分钟前

Muse 企服版刚成立,百亿美金上市企业 CEO 就跳槽加入

文 | 数智奔流,作者 | 艾题,编辑 | 沈校

刚刚,Meta 宣布成立新业务 Meta Enterprise Platform,准备把 Muse 智能体、Meta Business Agent、Muse API、Muse Code 等产品打包卖给企业和开发者。

简单说,就是刚走红的个人 AI 助理 Muse 的企服版本。借着 Muse 在 C 端市场走红的明星效应,Meta 也想拿下 B 端大生意。

几乎同时,听到这个消息,上任不满一年的上市企业 CEO,跳槽去给扎克伯克卖 Muse 企服版。

9 月 28 日,MongoDB 突然宣布,CEO 兼总裁 Chirantan "CJ" Desai 即刻离职,加入 Meta,担任首席企业平台官,直接向扎克伯格汇报。Desai 在 MongoDB 的任期还不到一年。消息传出后,MongoDB 股价盘中一度下跌约 18%。

MongoDB 原本计划 9 月 29 日举行投资者日,向市场介绍长期战略、AI 产品和增长机会。结果就在投资者日的前一天,公司突然失去了刚上任不到一年的 CEO,只能让前任 CEO Dev Ittycheria 临时回归。

作为一家市值 200 亿美金的上市企业,MongoDB 本身也正在押注 AI 数据基础设施。它的 Atlas 数据库、搜索、向量检索和实时数据能力,是企业构建 AI 应用所需要的底层组件。

MongoDB 公布的第二季度财报显示,营收为 7.718 亿美元,同比增长 30%;其中 Atlas 相关收入为 5.659 亿美元,同比增长约 29%。公司还上调了全年收入指引至 29.9 亿至 30.3 亿美元。

在这个时候 Desai 离开 MongoDB,跳槽来到 Meta 卖 Muse 的企服版本,可见 Meta 的 AI 宇宙还是太有吸引力了。

Sensor Tower 最新数据显示,Muse 的 DAU 约 180 万,但日收入约 1.5 万美元。按订阅价格粗略倒推,付费用户渗透率大约在 1% — 2%。DAU 还在继续增长,但日收入已经见顶回落。

这种分化可能只是短期波动,但它仍然暴露了 Muse 目前最大的隐患,不是 AI 能力问题,是使用场景的低频性。

经典的 Muse 使用场景往往是:找出可以取消的订阅、整理过去一年的账单、比较保险方案、处理报税、预订机票、取消行程等个人事务的 AI 代理,用户确实愿意把这些事交给 Agent,因为它可能替用户节省几个小时,甚至省下一笔钱。

但在 AI 的高效处理下,个人任务往往需要几个月的积累,才值得用启动一次 Muse 完成。这形成了一个典型矛盾:单次价值很高,但使用频率很低。

这和 ChatGPT 的商业模型不同。ChatGPT 可以写作、搜索、编程、学习、总结文件,用户每天都可能产生新的需求。单次使用的价值不一定很高,但 " 高频需求 × 高频使用 " 足以支撑持续订阅。

Muse 要做的,是把一次性任务变成长期管理。

比如在产品设计上已经开始补足这块能力。Muse 会记住用户关心的事情,并根据过去的信息主动提出建议。用户只提过一次朋友的饮食限制,之后组织晚餐时,Muse 可以调用这个信息;用户在 Instagram 上保存过菜谱,它可以进一步生成购物清单。

这意味着 Muse 不再只是一个 " 有事才打开 " 的工具,而是试图成为一个持续管理个人生活的 Agent。

Connect 大会上 Meta 新增了 Walmart、Best Buy、American Eagle、Sephora、Ulta、Wayfair 等零售连接器,引入 Shop Pay 和 PayPal 支付;旅行场景接入 Expedia,日常采购接入 Instacart;工作场景则增加 Notion、Granola、GitHub 和 Box。

连接器和支付的意义,在改变 Muse 的商业模型,带来更多订阅之外的收入想象空间。Muse 正在从 " 高价值的一次性工具 ",变成 " 低摩擦、持续运行的个人 AI 基础设施 "。

但消费级产品仍然有一个上限:用户愿意为它付多少钱。

苹果和谷歌迟早会推出更系统级的 Agent。苹果拥有 iPhone、Mac、Apple Watch、AirPods、App Store 以及大量原生应用;谷歌则拥有 Chrome、Gmail、Maps、YouTube、Android 和 Google Drive。

从理解用户,到调用服务,再到完成支付,它们都拥有比普通 AI 应用更完整的入口和系统权限。

Muse 提供了一个重要方向,但它远远不是终局。

更大的问题在 Meta 自己身上。

2026 年第二季度,Meta 营收 608 亿美元,同比增长 28%;总成本和费用达到 420 亿美元,同比增长 55%;同期资本开支为 310.8 亿美元。公司预计全年资本开支达到 1300 亿至 1450 亿美元。

这些钱被投入数据中心、芯片、模型训练和基础设施。

AI 已经开始改善 Meta 的推荐、广告和用户活跃度,但这些收益仍然不足以单独解释不断上升的投入。扎克伯格需要一种规模更大、价格更高、能够直接出现在账单上的收入。

所以,Meta 开始把 Muse 背后的能力卖给企业。

7 月财报电话会上,扎克伯格提到,Meta 的企业机会包括 API、商业智能体、开发者工具,甚至直接出售算力。他也承认,服务企业是 Meta 过去并不熟悉的 " 另一种肌肉 "。

9 月 28 日,Meta 成立 Meta Enterprise Platform,计划把 Muse、Meta Business Agent、Muse API、Muse Code 等技术打包成企业和开发者可以采购的产品。

这让 Muse 和企业平台之间形成了一个分工:Muse 解决的是消费级 AI 的使用频率和订阅问题;Enterprise Platform 解决的是 Meta 人工智能投资的客单价和回报问题。

前者要让用户每天使用,后者要让企业长期付费。

模型是底层,智能体是入口,连接器是执行网络,算力是基础设施,企业合同才是收入。

大模型公司正在换一批关键人才。

早期,行业争夺的是首席科学家、模型架构师和算力专家。今天,模型能力逐渐变成产品后,谁能把产品卖出一个好价钱成为关键。

这也是为什么 Meta 要从 MongoDB 挖来 Desai。

Desai 在 ServiceNow 工作近 8 年,曾担任总裁和首席运营官,参与推动公司年化收入从 15 亿美元增长到超过 100 亿美元;之后,他负责 Cloudflare 的产品与工程;2025 年 11 月,他接替 Dev Ittycheria,成为 MongoDB CEO。

职业履历是典型的 To B 产品增长模型:理解复杂产品,建立客户关系,推动销售组织,完成大规模部署,并把产品变成长期合同。

这正是 Meta 过去相对缺少的能力。

Meta Enterprise Platform 的任务不是再做一个聊天机器人,而是把模型、智能体、API、算力和商业工具重新包装成企业能够采购的产品。

这也是 Desai 这类人才的价值所在。

他可以帮助 Meta 理解企业为什么购买、为什么拒绝,以及什么样的 AI 产品才能从一次性项目变成长期合同。

OpenAI 在不到一年内连续调整企业营收负责人,也能说明问题。

2026 年 8 月,OpenAI 任命 Dali Rajic 为新任首席营收官。Rajic 此前曾任 Wiz 总裁兼首席运营官、Zscaler 总裁和 AppDynamics 首席客户与营收官。OpenAI 对他的任务描述很直接:建立下一阶段所需要的 " 营收运营系统 "。

这类任命和挖科学家是两种不同的组织动作。

科学家负责把能力边界推远,营收负责人负责把客户边界推开。前者决定模型能做什么,后者决定企业愿意为什么付费。

挖人之战背后是财务数据变化带来的这场人才转变的速度。

2025 年 12 月,OpenAI 任命前 Slack CEO、Salesforce 前高管 Denise Dresser 为首席营收官,负责企业业务和客户成功。当时,OpenAI 披露已有超过 100 万家企业客户,包括沃尔玛、摩根士丹利、Intuit、Databricks 等。

到了 2026 年 4 月,OpenAI 披露,企业收入已经占总收入 40% 以上,并计划在年底前接近消费业务的收入规模。Codex 周活跃用户达到 300 万,API 每分钟处理超过 150 亿个 Token。

当企业收入占比超过 40%,公司内部最重要的问题就不再是模型能否上线,而是销售团队如何扩大、客户如何续费、使用量如何增长,以及每个客户最终能贡献多少收入。

Anthropic 也在沿着类似路径扩大企业业务。

公司披露,2026 年初以来,Claude Code 的企业订阅数量增长了约 4 倍,企业客户贡献的收入已经超过 Claude Code 总收入的一半。

毕竟科学家决定 AI 模型能力的技术天花板,生意操盘手掌握着这项技术进入商业进程的损益表。

觉得文章不错,微信扫描分享好友

扫码分享

热门推荐

查看更多内容

企业资讯

查看更多内容